道:“也对,无论怎样三味都没有动机。他如果要对少真无一不利,这些年以少真无一的信任,没必要等到这一天。
更没必要在人没了以后,带着他的孩子四处亡命。要真是这小子,应该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才对。”
顿了顿,恍然大悟道:“所以,这事要么就是箕鴀做的,要么就是少真无一没死。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
“那死的要不是少真无一,那会是谁?就那衣服的毒咱们都看到了,死了那么久,毒还依旧那么猛烈。
上面的血,也的确是人血。
这事,错不了。
如果不是他,那会是谁?”
也不可能是三味,毕竟三味
现在还活的好好的。咱们明里暗里盯了那么久,也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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