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这里面有勒勒的功劳,可也有姓苏的一己之私。要人手自然好说,能不能成事那就是两说。
送上门敲打的机会,不用岂不可惜?
既可以敲打不安分的,又能警告不老实的,哼……他何乐而不为。
另一头,槐尹收到木鸟惊的肝胆俱裂。
颤抖的手攥着纸条迟迟不敢有任何动作,原以为只要自己卖了心肝脾
肺肾,做个无情的棋子就好。
只要她好,自己是不是人已经无所谓。
棋子的一生,本就不需要灵魂。
有了灵魂的棋子,又怎能麻木的执行任务,那是不合格的棋子。
为了这条路,他出卖了素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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