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空气的气氛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。
只有苏十方后背滑下的汗水,说明了一切。他万没想法这死老婆子也是扮猪吃老虎,还以为菰晚风丢了大脸,没脸见人,所以菰勒勒除了陪嫁并没有几个可用的人带过来。
不曾想,这老虔婆才是个狠招。
再想想箕鴀的种种表现,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可惜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不是他们要箕鴀怎样,而是箕鴀背后那个要他们怎么样。
对方虽然只有一个人,却足够他们胆寒。似乎除了和菰晚风合作,他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。
想通了这些,顿时悻悻的改了态度。
信步踱回上首落坐,再轻描淡写的道:“婆婆说的哪里话,苏某何敢如此无理?
承蒙菰家主抬爱,苏某自是无有不从。只是事情可大可小,确实不是苏某一人能做主,还需与诸位族老商议过后才行。”
马婆子见状,当即收了神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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