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想起来勇王的种种表现。内心五味翻腾,以自己目下的状态,不拘东门那边如何,自己是万万不能回。
倘若有万一,这个口子不能开在自己这里。而少真府,他不在乎少真府的人死活,但他不能害了三味,碎玉人临盆在即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所以,他们要见面要通信,只能通过别的法子。
而三味收到书信的那一刻,就知道秦漠已经出事。瞧见碎玉人挺着大肚子蹒跚而来,连忙以秘法化了其痕
迹,避免留下一丝的可能。
上前搀扶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碎玉人临到生产不见圆润反而愈发的清瘦,将手中的莲子羹放到桌上,托着肚子柔柔的道:“我在屋里坐的无聊,便学着书上给你做了碗甜点,你试试看。”
“姑娘做的,必是好的。”
一听这话,碎玉人噗嗤乐了。可眼中的泪,也再也含不住,自己的厨艺就那样,她心里有数,曾经也有人是那样,再难吃也不嫌弃。
到如今,却只剩他们相依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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