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昏迷的这些日子……想通了?
晃了晃脑袋,他觉得自己想远了。老不死的暂且怎样不提,但有情况,杨允没有道理会不知,那为何没听到风声?
秦漠疑心顿起,敛眉正色。
道:“有问题?”
弦歌月默然,一气饮尽壶中酒,随后摔的稀碎。
哗啦一声,秦漠向后稍退,垂眸道:“那它怎么办?”
杀掉,还是养着?
“杀了。”
以其主目下处境,倘若被截获,必死无疑。
同样,她……亦活不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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