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吟颔首,接着道:“至于百里素鹤,他确实不是解印人。当初会以解印人行走王城,想来应是其与以故掌门不风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约定。
否则,不风掌门不会突然代师收徒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风已死他完全可以抽身而退,为何还掺和欲海天这趟浑水?”更甚者,以祭祀为由,将自己暂时困在此处?
照理,不风已死,不管当初两人达成何种协议,如今人死如灯灭,他没有继续搅和其中的必要。
须知,稍有不慎,结局将是尸骨无存。
许久吟闻言,低垂的眸子微微半掀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?古仙友事到如今觉得他还能抽身而退?”
忽然间,替素鹤觉得不值。
如果对方不是
解印人,他很想掰开其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?不是说尊师重道不好,不是说不可以给师父师兄弟报仇。
然事有轻重缓急,有些事可以做,有些事,是死也不能做,要看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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