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吟深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却也无可奈何。
就这一身的脾性,放在寻常人身上。不亚于好品性,世人都会赞扬其尊师重道。
可问题就在他不是普通人,大是大非倘若拎不清,无疑会致命。
行岩踪、缉云天等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端起水杯,笑不及眼底道:“事情,大概便是这么回事。”
你们,怎么看?
墨如渊接触到他的眼神,靠在椅内翘起二郎腿,道:“如此看来,浥轻尘此人也是有待深究啊?”
古明德蹙眉道:“何以见得?”
这不就是普通男女爱恨情仇,一朝翻脸?
“呵……古兄弟有所不知。”墨如渊端起水杯也来一口,道:“那浥轻尘本是疏星楼少主,不期遭逢灭楼惨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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