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这些,可都是您让人告诉我的。
不然,给我十个胆儿,我也不敢冒这风险啊。”
“萧某何时派人做过此等腌臜之事?你切莫血口喷人,且我天地堂何时有了阁下这般人物,萧某怎生不知?”
说罢,他突然懊悔当初让溯洄之死的太早。
如果人还在,就会好办的多。
曾三元是个没几两骨头的孬种,除了欺善怕恶这辈子就干过几件像样的事儿。眼看萧老四这是要翻脸不认人的节奏,顿时急了。
挣扎着向前蹦了两蹦,急得汗珠子摔八瓣儿,道:“萧堂主,您这话我可不认。当初我来投靠,您看不上来着。
是我说了如何大闹无生门大典,您觉得我是可造之材,才把我收了。
事情还是您亲自办的,您怎么能不认?”
“哪里来的疯狗?扈盟主是觉得以此就可以污蔑萧某的赤胆忠心吗?”
“我没有,是你,就是你。还有溯洄之,当时他也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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