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吟见状,忙打哈哈,趴在桌子上压低声道:“夫人,你怕啦?”
“滚犊子,老娘我怕谁了?”一枝春啪的把水杯拍在桌面,开玩笑,她会怕吗?
其实是有的,但是怕也不能说啊。
多掉价……
“既然如此,您倒是给我们讲讲那人是谁?是不是,那个那个?”说完,不忘朝她递眼色。
一枝春柳眉倒竖,斥道:“臭小子,你套我话?”
“这……没有,您要认为是,那就是吧。”
许久吟不置可否的支起下巴,没办法,人明显强的有问题,您不说我只好如此咯。
反正,您明白。
但一枝春也不是普通人,不是你随随便便一个激将法便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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