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抬头素鹤略显胆怯的道:“大哥哥,爹爹在后山埋了一样东西,是姐姐的。
等我走后,你把它取了吧。”
“无泪……”素鹤心痛难当。
行岩踪听罢,伏地不住的磕头,是他无能,是他对不住这孩子,可为了更多的人,他不得不如此。
无泪眸光微转,相处了有些日子,他并不讨厌这个伯伯,道:“行伯伯,我要去找爹爹和娘亲还有叔叔了,你告诉这个哥哥去救更多的人。
不然,我会生气的。”
闻言,行岩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。
走过无数的年头,却从不曾觉得此心有一天会痛的如此厉害。
哽咽悲声不已:“行伯伯记住了,是伯伯对你不住,等事情了了,伯伯就去找你爹娘,去找你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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