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山君难得没有和他继续争执,颔首道:“附议。”
“你呢?”
钟不会耸了耸肩,道:“没什么好选的,就她吧。
自古以来,多的是女子为情迷失,多她一个不多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说罢,他拍板把事情定了,走吧,咱们去会会这个叫浥轻尘的女子。
百里流年大气不敢喘,小心陪衬着。生怕一个不小心,触了眉头。
等到几个走了,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低头一看,手心全是冷汗。
再看向火盆时,顿时觉得刺眼之极。曾经,这也是他和那边沟通的法宝,甚至到了后面,摒弃
了其他渠道,独独钟情于它。
如今碑天鸣几个的出现,生生打了他的脸,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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