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现在活的太安稳,傻不傻?”
“我……”听棋支支吾吾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毕竟是曾经的故人,那时大家一起侍奉,有些事哪能说忘却便能忘却。
江使者看着这一幕,似乎也来了火气,嘲讽的冲茗园努了怒嘴角,道:“哼,都是五十步笑百步,笑江某背主,少主怎么就想想我等背主之奴打下的一切又是谁在受用?
江某背主乃是活命,良禽择木而栖无可厚非。
少主既享了这沾血的富贵,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?
别忘了,
那位才是主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百里无霜回首戾目,模样霎时骇人。
“少主不必拿这做派来吓唬江某,江某苟活千年死了也不亏。倒是您的好母亲,可是处处为您着想。
就怕有人活着,坏您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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