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娘的,箕鴀觉得脸上的假笑快要挂不住了。姓弦的摆明了就是在耍他们,还谈个鬼。
气归气,冷静过后还是心平气和道:“殿下说笑,如今您权摄主上之责。您要做不了主,那还有谁?”
怕自己说的话不够说服,转而拉上菰晚风道:“菰家主,您说句公道话。”
菰晚风眼帘顿做低垂,掩去丝丝不快。正
当大臣们以为他这回也会选择袖手旁观时,他却开口了,道:“是啊,文宰究竟人品高雅又兼百姓之间颇受敬重。殿下不若应允了,也免叫世人因此寒心。”
众大人登时目瞪口呆,都知道箕鴀人品低劣,大伙儿皆不屑瞧之,而今他菰晚风却处处高看一眼。
看样子,是瞧不上众人人微言轻,没有少真族的家世。
弦歌月表示自己很为难,道:“你们晓得老不死和文宰素来交情深厚,事关他之后事,自是得等老不死醒来亲自来做主。
本宫要是答应你们,老不死可能就真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你们这是要本宫弑父?还是夺位?”
“殿下严重了。”菰晚风不咸不淡,推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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