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允见人都散尽了,这才近前道:“殿下何故便宜他?尸体落在他手中,与百里公子而言是祸非福。”
弦歌月意兴阑珊的斜了他一眼,摸着王座道:“文宰的死,他和箕鴀必然都脱不了干系。
两人说是巧遇,意外得知死讯。
本宫尚且知晓不久,他二人怎么出门挑着一处走?诚如你所担忧
,你都明白的道理他会不懂?”
“这……”杨允沉默了,那菰晚风的目的是?
“素鹤的事,闹的如此动静。不消多讲,邪人和魔界功不可没,换句话讲对方不是潜入便是早有细作埋伏以久,只待事发。
菰晚风此人从来不如他表现的寡欲,他要的……是这个。”
说罢,拍了拍王座。
对方虽则剑指素鹤,然意在王城乃至整个欲海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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