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歧路山,用的可是四象琵琶。你说,事情传扬出去,世人信你还是信我?”
“哦,对了,两者三味可都是亲眼所见。想必少真无一死前,应是对其有所交代,你要不要去问他?”
素鹤定定地注视她良久,只觉得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,亦熟悉的让他心惊。
若说是溪芫,他实在想不通她怎么做到魂体两分又不伤完整?
放眼欲海天,乃至司幽亦不曾听闻如此骇人手段。
若说不是,她这份爱与恨当真无从解释。
浥轻尘似乎早知他是这般反应,放下长剑扬手震为齑粉。
连那剑鞘,亦不曾放过。
素鹤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
过了许久,才自胸膛挤出一句话:“你的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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