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悯殊再递进些许。
刹那间,血流如注。
箕鴀吃痛,头上冷汗涔涔,低呼:“是……是是,我就是骗他的。
恩人不曾给我解药,我亦不曾想过要救表哥。
我要他死,还要解药干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我想要家主令牌,想坐实家主之位。但我把槿院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,想要刨坟被你的女人制止了。
我……我这才想到,要要利用他。”
“说完了?”
“没、没没了……”
“他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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