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尹指了指桌子,让其帮忙倒杯水,道:“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的通不是吗?”
想要不伤筋骨就夺得高位,纵然内外配合,若无必杀一击,怎能笃定?
素鹤见状,倒也遵从前言,真就起身斟了杯水递给他道:“只有如此原因?”
槐尹水到唇边,听他此话却是猛然顿住。
沉声
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除了丁繆的死,这里面就没有你别的私心?”若没有,歧路山该当作何解释?
“我……”
“不说实话?”那就怨不得他了。
说罢,欲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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