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,你要明白。”
丁繆闻言,只觉得一口气提到嗓子眼,惶恐道:“主人严重了,属下如有不当之处,尽管动手,属下绝无怨言。”
“诶,我与你所说乃是心里话。你要明白,事成之后你的路远比槐尹来的长,不是吗?”说罢,双手暗暗施力其胳膊。
想死?还早……呵。
登时,丁繆脸色煞白,颤声道:“属下愚钝,一切全听主人安排。”
“很好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菰晚风松
开双手,慢悠悠背到身后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稍倾,丁繆作礼而退,一时竟忘了自己求见菰晚风的目的,等他想起时,已是不知不觉回到住处。
坐在床前双手疲惫的插进头发中,喃喃道:“槐尹啊槐尹,你到底去了哪里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