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他有多少忠君爱主之心,而是现在还不是弦不樾下台的时候。
他走以后,菰晚风整个人开始春风得意起来。好在,他还知道收敛几分。漂亮的话说了,漂亮的事儿当然也要意思意思。
弯腰拱手,微微抬眸上挑道:“主上,那臣就先下去了。”
弦不樾单
手挥退,送走这几个难缠的鬼神,望着空荡死寂的大殿别不是一番滋味。
本打算去南薇宫找玉南薇质问,后来想想,此事纵使她是知情,也是算准自己会过去,想问出有利的答案,几乎不可能。
于是打道回到灵婺园,提笔给各大宗门都去了一封信。大意是邪人以进入王城,值此生死危机唇亡齿寒之际,还望大家能携手共进,共度难关。
信去的很快,然回信却是漫长。
看着桌上的代表时间的沙漏,他从未觉得时间是如此难熬和磨人。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肉,不会死但很疼。
这种期盼好似看不到头,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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