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不知家主要如何自罚?”菰晚风“好心”提醒,笑容和蔼可掬。
不注意看他眼底的锐利,很难不被欺骗过去。
百里流年两手抱拳,登时骨节捏的咯吱响。眼看已是在怒火的边缘,忽的通身威压尽敛。
转身,对菰晚风笑道:“自是将罪魁祸首交由菰家主处置,是生上死皆听天命。
你看,可好?”
菰晚风没有直接接他的话,而看向座上的弦不樾,道:“百里家主大义,菰某深感佩服。
只是,若记得不
差,此人当是在监察天司供职才是,菰某一人受些委屈不打紧。
可是若监察天司人人皆是如此人一般?菰某想替欲海天众生问问,监察天司是否有假公济私之嫌?”
“菰晚风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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