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几步,就被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扒拉到暗处,附在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没头没脑的个话。
然后这小子挥退小厮,回眸看了身后的院落。脚底一抹
油,贼溜溜跑的不见踪影。
也有下人立马把情况告知了百里流年,然百里流年只是挥挥手让人下去继续盯着就好。
自己儿子什么尿性他还是一清二楚的,加上箕鴀留在府中,不难猜出混小子是去干嘛。
总而言之,他现在没那闲工夫去管。想了想,翻手一块木牌被丢入炭火。
须臾,一道身影快速逼向百里家,转瞬到了白蘋怒涛内。
百里流年猛地挑眉,不悦道:“怎地是你?李化千呢?”
来人拱手行礼,微微抬眸不敢直视齐眼神,犹犹豫豫要说不敢说的样子惹的他邪火直冒。
“说,怎么回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