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素鹤的心神,还是飞到了邻桌。
那汉子听白衣青年口说如此如此,还真的依言回头看。果如哥们儿所说,自己好像触了众怒。
顿时急忙双手合十,对众人作揖道:“对不住,对不住,我这人性子粗实,得罪之处还请诸位海涵
。”
说罢,转头与哥儿几个趴在桌上小声嘀咕。
众人看的无语,直道这汉子活活该打。前面他们不想听吧,他吼的人人尽知。吊起他们胃口,他又小小声,不让人听了。
登时一个个心痒难耐,不是抻长脖子就是竖起耳朵。好在大家都有修为傍身,要听清楚也不费事。
白衣青年实在拿他没办法,道:“说吧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?再不说清楚,我们可不陪你疯。”
同伴亦点头,深深认可。
汉子吸了一口气,极其认真道:“少真府在的那条五原街,你们晓得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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