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邀功展现自己,好逼迫天主放权求人。一个,则是不忘敲打警告,谁才是欲海他真正的主人。
弦不樾听罢,颔首道:“有劳了。”
很多事情,他受制于天主之位多有不便。另外,监察天司也盯得紧。
然少真无一会比自己行事要方便的多,这些年也多亏少他,自己才不至于满手血污。
缓了缓心神,他对
素鹤道:“孤冒昧问一句,假使邪人先一步找到御魂门的解印人,公子这边可有计策?”
说到底,素鹤解印人的身份有利也有弊。用的好,那是一把杀敌无双的利剑。用的不好,反伤己身,加速欲海天消亡。
素鹤垂眸微敛,此事他也考虑过,道:“计策不敢当,不过一点浅见。倘若天主不弃,在下这便讲来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弦不樾端正己身,静等下文。
“关于此事,素鹤的看法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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