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歌月靠在王座上,把手随意的搭在扶手处,道: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是,后面的事梁一会处理。”
“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。”弦歌月说这话时,积压许久的戾气仿佛要从腔子里喷发出来。
有多久,他没有如现在这般动过怒?
秦漠叹了叹气,道:“我
等赶到时,只找到了倒下的覃鸠。那时,他的双脚已被斩断。
从伤口看,是虎头双钩造成的。
在救醒覃鸠后,他只说一句话,叫我等赶紧去救高成。
我等赶到事发地时,只在草丛捡到了虎头双钩,人已经没了。
至于覃鸠,则是在前往救高成的路上便已经断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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