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忘忧刚送走一位客人,浑身都还没得及清洗,整个房内都充斥着欢好的气息。
“来都来了,不办点什么吗?”
那人一个激灵,道:“小人,心急求见,实有事禀报。”
忘忧自那若隐若现的帘帐后伸出一只白嫩柔荑,道:“来吧,有什么紧要的事也得上来说不是?”
那人其实不敢,但一失足成千古恨,湿了鞋便上不了岸,
明知道去了代表的是什么,还硬着头皮钻入帘帐。
待那一番云散雨收之后,忘忧才枕着那人臂弯问:“你要说什么?”
那人目不敢乱视,直愣愣的向上看着:“小人此番叫人看出端倪,一路穷追不舍,幸得一人突入搅局,小的才侥幸逃脱。”
忘忧阖眸,道:“你可知跟踪你的人是谁?”
“小的不知,但对方修为高深,定非无名之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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