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来的久了,也是时候该回去。”
丁繆起身道:“两位大恩,来日槐尹必报。”
缺云子一手兔子一手酒,嘴里含着兔肉含糊不清的道:“免了,等他能下地时,你告诉他,老头子我等他一个真相。”
丁繆霎时僵
住,很快面色如常,道:“老前辈的话,丁繆一定带到。”
“走吧,鹤小子。”缺云子颇有意味的扫了眼丁繆,然后和素鹤渐渐溶入夜色之中。
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,丁繆脸上的和颜悦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。取而代之,是满脸的凝重。
他清楚,自己今日的隐瞒其实不过是画蛇添足。
对方心里门清儿,只是没有拆穿自己而已。
想到这里,转回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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