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说,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才是难免。
但他没想到,貌似一切真的只是自己多想。
缺云子什么人,那眼珠子滴流转转,就知道咋回事。
示意邹寂人先坐下,甭紧张。
邹寂人不敢违逆,自是依其而做,道:“我没事,就是皮肉伤而已。”
缺云子揭开盖在伤口上的碎布条,戳了戳,立马疼的邹寂人冒冷汗。道:“嗯,可不就是皮肉伤?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了,就差断骨。”
“前辈……”咱能不挖苦吗?
“嗯?干嘛?”
“……”
素鹤道:“前辈,情况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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