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他去结果素鹤,那不是把他往刀口上架吗?
“怎么?你不乐意?是夫人给的差事不好,还是待你不公?”使者往后一躺,抓了只笔在指尖转悠。
百里流年,看的眼角猛抽抽。
那转的不是笔,而是他的命。
他很清楚不管愿不愿意,事情到了这份上。也只能先点头应下,然后再思计策。
顿时满面笑容道:“使者说笑了,此等差事能交给流年。那是对流年的赏识,流年怎会不乐意?
遑论夫人一直对分支照顾有加,流年感激都还来不及,又岂会生出他念?
使者如此说,莫不是要陷流年不义?”
使者瞥了他一眼,勾唇道:“哪能啊。
对了,忘了和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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