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拂清风忽的回身便是一掌,浩浩掌气,顷刻将人打成断线风筝。
秦漠飞身接住下坠的人,抬手便要还以颜色,然弦歌月却拦下他:“住手。”
“主人?”为什么不让他出手教训?
弦歌月懒得解释,自己都不曾在他手上讨过便宜。秦漠去,和送死有什么差别。
却是一个忍不住,血气直往上涌。
秦漠大惊:“主人?”
“噗……”
“这?”看到眼前这一幕,莫说秦漠惊呆,就弦歌月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。
抬眸看着头顶上当新月,月色戚戚风透寒,不像啊?
可是,这些恶心玩意儿,谁和他解释一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