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我缓慢地抚弄着他，感受着他在我掌中逐渐充血、变得粗壮
晨光再次移位，化作一道道琥珀色的光带，缓缓横过地板。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影里闪烁，宛如静水中漂浮的金屑。我注视着它们飘荡，手掌平贴在陈的胸膛上。旧伤疤的隆起处透着温热，而他的心跳就在这些伤痕之下沉闷地搏动着。
他埋在我的身体里，静止不动。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胯骨上——动作轻柔而试探，仿佛已经遗忘了该如何去“接受”这份亲密。
“你在屏住呼吸。”我说。
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，随即落下。他发出一声局促的轻笑，声音干涩而单薄。“是啊。”
“呼吸。”我用胯部向下压，缓慢地研磨着；他下颌的肌肉随之抽动，手指也猛地收紧。“就这样，呼吸就好。”
他闭上双眼，通过鼻腔吸入空气，屏住，再缓缓呼出。他紧绷的身体在我身下松弛下来，那股紧绷感从他肩头流泻而出，仿佛渗进了地板里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眸色更深，瞳孔也睁得更圆——那是一个不再执着于数着心跳，而是开始真正去“感受”心跳的人所拥有的眼神。
我开始动作。
起初很缓慢。向上挺送，在顶端稍作停顿，再缓缓落下。每一次将他重新纳入体内，那种充盈感都深入而饱满，抵向我肚脐下方的深处，令我呼吸一滞。他的双手始终搭在我的胯骨上，既不引导，也不索求，只是单纯地托着。他的拇指在我胯骨的突起处轻轻画着圈，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搏动。
“这是你想要的吗？”我问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