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也可能只是把整理後的工作档案归到另一个类别。」
楚理拿出那张异动纪录。
「这笔A-09-06转成B-09-06，你有印象吗？」
蔡淑芬仔细看了看。
「没有。这张表上没有专案名称，我没办法确认它属於哪一次拍摄。」
「十月二十二日，当时谁负责素材整理？」
「要看工作排程。那段时间有几个人轮流整理资料，现场收音、剪辑区和器材室都可能接触素材。」
「能列出名单吗？」
「我可以找当年的工作排班表，但不一定完整。」
楚理收起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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