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看了许久。
「这笔纪录有没有对应的移交清册？」
「目前没找到。」
「签名能辨认吗？」
「不太清楚。我先把它跟许明川过去的工作文件比对过，笔画确实有几个地方相似。」
林曜拿出几份影本。
一份是许明川工作日记的签名页，一份是公司报支单，另一份则是早年器材领用纪录。
三份文件上的签名都能看出相近的书写习惯。
但领取簿上的签名比较潦草，最後一笔又被前後文字遮住。
楚理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「先让监识人员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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