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没有看那里,只问他怎麽办。
差役还没开口,栈主便插进来:「门撬成这样,两个全走了,我找谁?」
逐舟朝那包破布看去。
「我留下。顾姑娘来以前,我不走。门要修多少,找木匠当面看,不把原来烂的全算给我。」
栈主哼了一声,总算没再拦青原。
青禾让脚夫铺上两只空麻袋,扶弟弟侧坐进推车。少年想把脚缩回去,疼得额头冒汗,最後只能伸在前头,两手紧紧抓着车沿。
推车出门前,她走回逐舟身边。
「我送他到医师那里就回来。别自己过河,也别跟人走。」
「我又不是青原。」
她看着他,逐舟想起自己方才站在骡子前脚旁边,立即把後半句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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