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耻辱与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海桐生生撕碎。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绝望地淌落,和着两人口中漏出的涎液,尽数被他吞吃入腹,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底的破碎哀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终于分开时,海桐整个人已软在他臂弯里。她伏在他胸前,大口喘着气,喉间翻涌的泣音刚要溢出,便被她拼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桑低哑地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喧闹声忽地压低了些,隐约有刀剑鞘底磕碰桌角的声音,断断续续飘来几个字:“……沧海山庄……骆家那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桐浑身一凛,背脊刹那间绷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海桑在这时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抽出了她发间那柄刚戴上的银簪。青丝失了束缚,如泼墨般顺着肩头散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簪尖贴上她滚烫的颈侧,压着那些暗红的咬痕缓缓下移,挑开被汗打湿的中衣前襟,在那粒早已挺立熟透的红梅上绕了一圈。寒意激得那处骤然缩紧,酸麻如电。银簪继续一路向下,极轻地在肚脐下方压出一枚浅浅的凹坑,旋即平平挑起,横横抵在她颤抖的唇缝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含住它。”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桐眼眶通红地望着他,齿关紧闭。海桑冷眸微偏,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那道薄薄的湘竹帘上一扫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桐终是屈辱地张开口,将那截冰冷的银簪衔在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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