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还来求我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她没松手，把身子往他腿上靠，膝盖轻轻擦过他的腿根，“路驰哥，就一次。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。”
“因为你最抗拒。”她抬头，声音软下来。
路驰沉默了，他站在门口的光影里，眼睛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过去，最后剩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她的手往下移，隔着布料按在那处。
“你还硬着。”
“别弄，我身体跟这个事没关系。”他把下巴抬起来，脖子上的筋绷紧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乐意。”
她轻声说着，掌心隔着布料慢慢磨，从底往顶上去，压着凸出的形状一遍一遍地走。
“你说过，你答应我任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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