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具身体之间挤出去的水顺着她的肋骨往下走,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,水里站着也高,她脚底够不到池底,全靠那只手掌托着腰,才没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执玉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漂亮,像一块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岸上,天光从穹顶那片玻璃漏下来,被水汽滤过一层,软得像罩了纱。皮肤薄到能透出底下一点点青,像刚从冷水里捞起来的藕段,越往上颜色越淡,颜色最淡的地方在腰侧那两道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她的时候,他脸上一片干净,等他偏头去拨额前那一线湿发,眼尾才露出一点红,很小,只在那一个角度上成立。等他头正回来,那点红就收回去,像从来没有放在那处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睫毛沾了水后全躺下了,一根压着一根,眨眼的时候会有一点滞,像被水黏住才分开。有一粒水珠挂在下睫毛尖上,迟迟不肯掉,整粒的重量都吊在一根细毛上。他抬眼看人的时候,那粒水先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少来了嘛。”她赖在他身上,两条腿在水里蹬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执玉把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往外挪半寸,想把人从怀里扒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贴回来,比刚才还紧,胸口压着他胸骨,柔软的乳在他硬的骨面上挤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