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视你。”
“请随意。”法罗兰伸手替他把副驾的门拉开,“上车。”
西捷然把臂弯里那只黑色的玩具贵宾往上托了托,小狗的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,眼睛圆,鼻子黑,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围。
路驰闻言笑了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,笑得头都低下去。
“无聊。”周执玉的话从白色车里飘出来,隔着两扇车窗都听得见。
黑色车先开出院子,白色跟上,红色压在中段。三台车在环湖路上排成一线,把晨光切成一截一截。
上山的路走了两个小时。前一个小时是高速,后一个小时是县道,最后拐进一条窄一点的柏油路,路的尽头是一块空地,停着几台别的车,再往前就是一截上坡的土路。
“到了。”法罗兰把车停在空地上,回头看她,“到了之后别急着往上冲。”
“我不冲。”
“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在往山上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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