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会得意。”
她被说得笑出来，站起来的时候顺手在他腰侧推了一下。
早餐摆在侧廊的桌上，一壶温豆浆，盘里是煎得整齐的蛋饼和几只蒸过的小包子。徐萦端着豆浆站起来，喝了一口，烫得在嘴里含了一会儿。
“你也喝一口。”
“不喝。”
“就一口。”
“我说过了，不喝。”
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，杯沿上还沾着她刚才喝过的痕。周执玉垂眼看了一下，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喝的杯口都是口水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他的眉头还皱着，抬手把杯子从她手里接过去，就着杯沿，喝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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