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
“张嘴。”
徐萦愣了一下，慢慢把嘴张开。
他把那团布塞进她齿间，只压住一半，剩下留在唇外，够她呼吸。布上有他洗过的味道，也有一整天穿在身上留下的一点气味，还有方才某处沾上的东西。
“含好。”
她把舌尖抵在布上，眼睛睁着，看床单上自己那一小滩水。
秦泽重新托起她的腿，把自己送回去。这一回进去的顺，穴肉刚被撑开过，知道往哪儿让。他进到最深，停一下让她适应，随后再动。
布团压在她嘴里，所有声音都变了。原来那些拔高的短音被吃掉大半，剩下一点从鼻腔和齿缝漏出来，闷闷的，黏黏的。
“唔……嗯唔……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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