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没答，反倒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碰，又在眼皮上碰一下，最后把一只手从后脑移到后颈，把人稍微拎远一点，看她的眼睛。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真确定？”
“真确定。”她点头，一下比一下重，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疼了、受不住就喊停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她把额头顶回去，“我要看看我能吃到多少次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她自己先烫了耳根。
秦泽看了她两秒，没接她那句。他把手臂从她背底下穿过去，一拨，让她整个人翻过去侧躺，背对着自己，把压在下面那条腿留在床上，上面那条从膝弯底下抬起来架到臂弯上。
她被折成一小截，上身侧伏，腰塌下去，屁股抬起来往外送，腿心整个敞开。方才那些还挂着，穴口一圈红着，一收一放，一小汪水吊在边缘，迟迟不落。
他把两片肉唇分开，往里头看。里面是湿的，粉的，一路缩进深处，挤出一道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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