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数不清了,它们各有各的走法。有的绕圈,有的直线来回,有的只摁住一处不动,力道却一直在改。动作不一样,唯一相似的,只有灼热的温度。
“呜……唔……”
声音出不去,全被压在口中那一条底下,只从鼻腔哼出来。
咕啾、咕啾。
湿声自四面八方涌来,重重叠叠。乳尖被卷过一回又一回,颜色深得发暗。肉珠被挑起反复弹弄,弹一下整个小腹便抽一下。后处那个口被顶得半开,边缘湿成一片,一收一放,收时把里头那截夹住,放时又往里推。
前方那口被两条一同含着,一进一出。
它们一进,她便往里收,它们一退,她便跟着往外涌。水越挤越多,顺着会阴往下走,走到后方又被另一根自上而下刮走,刮得整条股沟全是水痕。有的往下淌,滴进那片暗红里去,半点声响都没有。
到某个分寸上,那条最细的正压在尿道口,另一条同时把肉珠整个卷了进去。
她什么都来不及想。
“呜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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