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层只剩安保和间或亮着的一排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泽走出来的时候外套挂在手臂上,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那层浅浅的肌理走向。领带松到第三格,歪在一边,扣子解到第二颗,锁骨中间空出来一块,衣服的褶皱顺着胸口往下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俞跟在后面看了一眼日程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总,明天原定两个会我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三天没睡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着了会想别的事。”他把外套递过去,顺手把袖口又卷了一格,“推掉的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俞不再说话,跟得久了,他知道有些话说第二遍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,瑰丽公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从栖云山那边压下来,落在草地上,把绿照得发亮。水池边摆着石桌,桌上棋盘,两只棋盒,黑子白子各倒出一半。树荫密,风进不来,只有池面上一圈一圈地被鱼撞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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