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萦把脸埋进他颈窝,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说这三个字。”
他收紧手臂,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。
车从梧荫路开出来的时候,夜色已经把江面盖住了。桥上的灯在玻璃上拉成长线,一路往后掉,掉到远处就没有了。
徐萦靠着椅背,秦泽把她的手扣进掌心里。
从机场回到瑰丽公馆,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。
车拐上环湖大道,两侧的树把灯光切成一块一块。再往前,铁艺门在灯里滑开,园区里的夜安静得能听见草的声音。
威尼斯门廊底下两盏壁灯亮着,四个拱门里没有一处是暗的,院里停着一辆深色的车。
徐萦隔着车窗往外看,很快认出来,那是西捷然常开的那一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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