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两团向里挤得更紧,两只手掌从外侧兜住根部,把缝收成一道窄窄的夹。这个角度刚好,从底到顶都贴住了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她开始上下推,水被挤出来,沿柱身往下淌,把她的手腕也浸得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尖被自己磨得肿起来,朝着两边翻,像两粒被捏出形状的小珠子,随动作来回甩。秦泽往后腰一沉,自己动起来。那条窄缝把他整个裹住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冲着两个人的肩背,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绕不出去。她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口,每一下都把中间那道缝压得再深一点。有几滴浊白从缝隙间挤出来,又被水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泽的手从砖上挪下来,落到她后脑上。五指插进湿发里,收拢,把那颗脑袋往下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他的意思,把嘴重新递上去,先含住顶头。口腔里全是水汽和皂味,还有一点她自己带的咸。舌头贴着那圈最粗的边来回走,走完一圈又换到另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尽力往里推,剩下那截无处可去的,就被两片唇裹着往下含。含一下,退一寸,湿透的唇肉沿着柱身走,把每一处起伏都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腮帮鼓出圆润的一块,含着的时候凹陷,吸的空隙又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泽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镜面上的水汽被他的呼吸吹开一小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鼻子埋进那蓬毛里,吸了一口气,随后把整根又送进去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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