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动乱动。”他把它往下按一些,压在她嘴上,“伺候不好就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把肉刃含了进去,整个龟头落进一片比他掌心更软更热的地方,四面的肉一齐往上罩,从冠缘扣住。黏热得毫无空隙,潮湿贴着茎身一寸寸往下铺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被挤成薄薄一叶,垫在底下,沿着冠缘打转。转到正前方那处皮最薄的所在,尖头重重一顶,顶得他泛起一层钝钝的酸。底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筋被反复刮过,一下一下把酥意往后送,送进腰眼,顺着脊骨往上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把嘴往后撤,唇瓣从茎身上擦下来,越过一道一道血管往下滑了半寸。湿唇蹭着筋脉走的时候,痒得比含着还厉害。每撤一分,那层皮就被带开一点,下一个动作又把它合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鼻腔里那口气憋到发昏,才从牙关缝里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深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尽力往前推,余下那截无路可去,只好用两片唇裹着往下含。一含一退,湿透的唇肉沿着管壁来回走,把每一处起伏都捋过。口水很快涌出来,顺着两颊往下滴。领口敞着的那两团被膝盖撑得一晃一晃,水珠沿着沟渠滚下去,滚进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泽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,又移回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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