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沈家祖宅的檀木大床雕工精细,此刻却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入室内,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与尚未散尽的靡丽麝香切割得支离破碎。床榻之上,丝绸被褥被揉得一塌糊涂,沈淮整个人陷在凌乱的枕头里,修长的双腿大张着,精致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印,尤其是腰际与大腿内侧,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。
沈淮微微合着双眼,呼吸急促而紊乱,清俊的面庞上透着一股极致情事过後的餍足与疲惫。然而,即便在这种灵魂与肉体都被狠狠榨乾的状态下,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起,散发着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冷傲。
陆修赤裸着精壮的胸膛,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宛如雕刻般完美。他从身後将沈淮整个人重新捞进怀中,滚烫的胸膛贴着沈淮冰凉汗湿的後背。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沈淮紧绷的腰线,黑眸深处翻涌着餍足後的危险光泽。
「沈董……」陆修低头,薄唇贴着沈淮敏感红肿的耳垂,沙哑的嗓音带着未熄的暗火,「昨晚在祖宅正厅里叫得那麽放肆,怎麽现在连话都不想说了?」
沈淮冷哼一声,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玻璃摩擦:「滚……陆修,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调集资产把雷霆资本架空?」
「哦?架空我?」陆修低笑出声,掐在沈淮腰间的大手猛地一收,滚烫的硬度隔着薄薄的汗水重新贴了上去,「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。沈家那群老东西的权力已经被你连根拔起,现在,你是不是该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?」
根本不给沈淮反抗的机会,陆修翻身而上,强健的躯体将沈淮牢牢禁锢在身下。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,滚烫而强硬的热度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沈淮的身体。
「唔……!」
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清晨的阳光下,这场伴随着家族权力洗牌的疯狂掠夺再次拉开帷幕。密室外的风雨早已停歇,但在这张古老的木床上,属於他们的征服与沉沦才正要走向最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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