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在她身上喘气,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指腹还在揉捏着那颗充血的阴蒂。
林粟大腿根一抽一抽地颤抖。
三个小时转眼没。
林粟用酒店的毛巾擦干身子,双腿发软地穿好衣服。
内裤全湿了,只能勉强垫了张纸巾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公交站台。
冷风吹散了身上的潮热,衣服底下全是汗。
一辆去火车站的公交车缓缓停下。
气阀发出长长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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