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儿,别哭……”
沈淮安微哑着嗓音,滚烫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颊侧,语气带着温柔的残忍,“看着我,记住现在要你的人是谁。”
沈念柔无力地偏过头,泪水浸湿了枕簟。她想要咬住下唇守住最后一片清明,可沈淮安偏偏在此时狠狠顶入那处最要命的软肉,逼得她整个人弓起身子,自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。
沈念柔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,死死咬吮着他的肉柱,热流一次又一次浇灌在胀大到极致的肉头之上。那种几乎要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紧致与濡湿,让沈淮安浑身的肌肉寸寸绷紧,喉间溢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喘。
“柔儿……你真是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他动作再无半分收敛,就着那泛滥的春水,以一种近乎毁灭的频率,疯狂地往那最深处撞击!
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淋漓的水液,每一次顶入都将那深处的软肉撞得变了形状。沈念柔哭哑了嗓子,眼前金星乱颤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硬生生撞散架了。
终于,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深顶之下,沈淮安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咆哮。
他猛地将沈念柔狠狠按向自己,将那滚烫硬挺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楔入花心最深处!
积攒了整夜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,滚烫而凶猛地尽数射进那处颤抖不休的软肉,那股热意灼得沈念柔浑身剧震,脚趾紧紧蜷缩,连哭声都被这灭顶的滚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沈淮安伏在她的颈窝,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。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,每随着呼吸抽动一下,便是一股滚烫的浇灌,直到将那一腔疯魔的情欲尽数倾泻、灌得满满当当,才终于带着意犹未尽的喟叹,瘫软地覆在了她汗湿的娇躯之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