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从那把钥匙看向迈克尔的脸。他又捕捉到了那种脆弱感——尽管迈克尔用一个随意的耸肩将其掩盖，但它依然存在。迈克尔是在邀请他共同构建生活，让他不必再整天拎着行李袋四处奔波，也不必再像个深夜潜行的窃贼一样躲躲藏藏。
“好，”大卫脱口而出，没有丝毫犹豫，“好，我愿意。”
迈克尔的脸上绽放出灿烂而真诚的笑容。他快步走上前，将大卫揽入怀中。“太好了。毕竟，我可受够了总是得把你的牙刷藏起来。”
大卫笑出声来，将脸埋进迈克尔的肩头。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迈克尔在他侧头处落下一吻，“我也爱你。走吧，我饿坏了，给你做松饼吃。”
“加巧克力豆的那种？”大卫问。
“多加点巧克力豆，”迈克尔承诺道。
两人手牵手走出卧室，大卫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把钥匙。他回想起今天早晨发生的一切，想起迈克尔送给他的这份珍贵礼物，以及那突然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的未来。这条路并不简单，也谈不上绝对安稳；它充满了混乱与复杂，还牵涉到一个仍需费心经营的家庭。
但看着迈克尔，看着他迈着从容自信的步伐走在走廊里，大卫知道，即便用全世界来换，他也不会动摇。他拥有了这间公寓的钥匙，拥有了迈克尔向他敞开心扉的记忆，还拥有了一份相伴一生的承诺。这就足够了，甚至远超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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