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感到胸腔和喉咙里传来阵阵压迫感。理查德的手臂在他体内仿佛成了一种近乎“灵魂层面”的存在——这种占有如此彻底,以至于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。此刻,他仿佛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,而仅仅是一个穴口,一个容器,一具生来就是为了被填满的躯体。
理查德的手指微微蜷曲。
动作虽细微,却触碰到了马库斯体内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。随之而来的高潮并非简单的快感巅峰,而是一场彻底的崩塌与湮灭。马库斯的全身剧烈抽搐,紧紧绞着理查德的手臂和德里克的肉棒。他那被束缚的阴茎在干涩中喷射。他的穴口不断收缩又放松,如同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浪潮。他的尖叫被德里克的肉棒堵在喉咙里,但德里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——那股震颤顺着肉棒传导而来,直抵脊椎,也引爆了德里克自己蓄势待发的高潮。
“要射了,”德里克喘着粗气,“马库斯,我……”
滚烫、浓稠且源源不断的精液,倾泻进了马库斯的喉咙深处。马库斯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身体依然紧贴着理查德的手臂,止不住地颤抖。
理查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。他任由马库斯的快感尽情宣泄,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肌肉不断挤压、吮吸着他的前臂,让这年轻人的身体去领略自身所蕴含的潜能。当马库斯终于彻底瘫软下来时,理查德将手抽了出来——动作极慢,慢得近乎折磨——他的手、手腕,乃至整条前臂,从那敞开的穴口中缓缓退出,带出一阵湿漉漉、充满淫靡意味的声响。
马库斯的穴口依然大开着。
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张得更开。那是一条幽暗而湿润的通道,德里克能望进去,理查德也能望进去,仿佛深不见底,一直向内延伸。
“真美,”理查德轻声说道,“美极了。”
德里克将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从马库斯的口中抽出。马库斯的双唇红肿,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,显得湿滑一片。他的双眼失神,目光涣散,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极乐之中,神游天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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